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。浑浊的眸子里,爆发出一丝贪婪的光芒,死死盯着年长旗主怀里的东西。
“血……”
鳌拜再次开口,依旧是一字一顿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。
为首的旗主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他连忙解开怀里的黑袍碎片,将那小半瓶精血与干裂的狗妖粪便残渣取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递到石台边。
鳌拜的目光死死黏在精血与妖粪上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低响。他挣扎着想要伸手去拿,却被石台上的锁链死死拽住,动弹不得。锁链上的符文金光暴涨,狠狠勒进他干瘪的皮肉里,渗出丝丝缕缕的黑血。
鳌拜痛得闷哼一声,眼中的贪婪却愈发浓烈。
年长的旗主见状,朝身旁的旗主使了个眼色。一名旗主上前一步,掏出怀里的骨符,指尖在骨符上轻轻一抹。骨符上的诡异符文瞬间亮起,一道微弱的黑气涌出,落在锁链的符文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
黑气与金光相撞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锁链上的金光瞬间黯淡了几分,勒紧的力道也松了些许。
鳌拜抓住机会,猛地伸出干瘪的手,一把夺过那小半瓶精血与妖粪残渣。
他迫不及待地拧开精血的瓶塞,将瓶中的精血一饮而尽。温热的精血入喉,瞬间化作一股精纯的尸僵之气,顺着他的喉咙涌入四肢百骸。溃散的尸僵之气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草木,开始疯狂滋生蔓延,周身微弱的气息,也随之强盛了几分。
紧接着,他又将那干裂的狗妖粪便残渣塞进嘴里,大口吞咽起来。妖粪入腹,化作一股阴邪的妖煞之气,与精血化作的尸僵之气交融在一起,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与神魂。
数百年的干涸与虚弱,在这丁点精血与妖粪的滋养下,竟缓缓有了复苏的迹象。
鳌拜缓缓闭上眼睛,感受着体内缓缓回升的力量,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。
良久,他缓缓睁开眼睛,眸子里的浑浊褪去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慑人的寒光。他扫过眼前的六旗旗主,一字一顿地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:“说……事……”
为首的旗主深吸一口气,喉咙里挤出急促的闷音,一边急切地比划着,一边指了指黑煞山巅的方向,又指了指自己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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