嗔埋怨。
莱岳经早已经在大摆宴席,准备为秦观洗尘,他看着这一番闹剧落下帷幕,微笑着上前,作了一揖。
“秦公子远来辛苦,风尘仆仆,先暂时在府中休息,本官以及漕运总督府的所有同僚,已经在拜月楼准备宴席,为公子接风洗尘。”
秦观微笑点头,说声有劳,却不还礼,也不送客,只是盯着身边的娇媚小娘,微笑不语。
那娇媚小娘正撸着猫,感受到秦观的目光,顿时红晕上脸,如水的目光瞟了他一眼,媚态横生。
众多官员看秦公子如此,全都失趣地一一告别,纷纷出了江南春园林,远远去了。
莱岳经最后一个告别,秦观的脸色却陡然凝重起来,叫住了莱岳经。
“莱大人留步,秦相有话,让我转告你。”
莱岳经顿时吃了一惊,脸色瞬间变得恭敬甚至卑微,深深作揖。
“请公子到茶厅叙话。”
秦观点了点头,莱岳经带头,两人穿花拂柳,穿过走廊,便到了茶厅之中。
有侍女端上了茶盏,然后又退了下去,秦观四下一看,莱岳经已知其意,微笑。
“秦公子,这园林中全都是我府中之人,可以完全信任,谁也不敢来偷听我们俩说话。”
秦观似乎松了口气,神色变得十分严峻,突然一拍桌子。
“莱岳经,你可知罪?”
莱岳经吓了一大跳,惊疑不定地看着秦观,看着他脸色冷峻,眼眸中似乎有杀机,赶紧低下了头,诚惶诚恐。
“秦公子,下官……下官知罪。”
秦观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这是左相大人问罪于你的原话。”
“你身为漕运总督,竟然拖欠漕工饷银,激起漕公民变,导致朝廷的漕运停滞,陛下震怒,你有几个脑袋砍啊?”
莱岳经全身发抖,哆哆嗦嗦,顺着茶桌就溜了下去,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。
“公子息怒,公子息怒啊,漕工数目庞大,每次发放工钱都是一笔巨大的数字,拖欠工钱向来如此。”
“只是这一次也不知怎么了,这些贱骨头的胆子竟然壮了,竟敢集体罢工。”
“下官已经着手处理此事,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,恢复漕运。”
秦观冷笑。
“处理?怎么处理?还是杀鸡儆猴那一套?啍!朝廷拨下来的工钱,此时你库内还剩多少?”
莱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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