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额头渗出了冷汗,脸上的肥肉直哆嗦。
“没……没剩多少了,但下官一定有办法让这些奴才尽快开工,请公子再给下官一个机会。”
秦观狠狠地瞪着他,过了良久,方才哼了一声。
“左相大人的意思是,你克扣漕工工钱,吸漕工的血,也不能太狠了,竭泽而渔,敲骨吸髓都是不长久的,至少要让漕工肚子能填饱。”
“如果再激起一次漕公民变,你这漕运总督的帽子,甚至是你的脑袋,左相大人也保不住了。”
莱岳经战战兢兢,汗流浃背。
“多谢秦公子提点,下官谨遵左相大人教诲。”
秦观叹了一口气。
“就怕没有机会了,女帝陛下已经派沈留香为巡察御史,持天子剑巡视天下,首先便冲着漕运总督府而来,你们有大麻烦了。”
莱岳经脊背发凉,脸色发白。
“这……这该怎么办?左相大人有没有什么指示?”
秦观声音低沉。
“其一、你等大小官员把这些年来贪墨之银,尽快拿出来堵上窟窿,抹平账目,舍财求命懂不懂?”
“其二、沈留香此人贪婪成性,一路巡查过来,大肆收取贿赂,这也算是你们的机会,该怎么做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其三、左相大人已经联合广陵府等众多下属官员,弹劾沈留香,在朝堂上声援于你。”
“所以,你也不用惧怕,沈留香或许到不了漕运总督府,就会被召回,但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莱岳经如获大赦,感激涕零,眼眸中都泛起了泪花。
“左相大人对我等天高地厚之恩,莱某肝脑涂地,都无以为报啊。”
他说着,磕头不止。
秦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冷冷地看着莱岳经。
“躲过这一劫之后,以后行事不能如此肆无忌惮了。”
“当今女帝陛下英明果决,心思深沉,绝不是下臣可以糊弄的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,秦府老管家前来禀告。
“启禀公子,漕运总兵刁遮史等人,给相府送来了礼物,请公子出去看看。”
秦观点了点头,看向了莱岳经,嘴边露出了笑容。
“漕运总督府的这些官儿啊,老是这么客气,都是总督大人领导有方啊。”
莱岳经看他面色缓和下来,才敢从地上爬起来,满脸堆笑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,左相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