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我算。”
“不行,我现在就要算账。”
话刚说完,他已经一把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了。
……
这个人是记仇的。
不但要把多年前那点“喝完酒就溜”的旧账翻出来,从头到尾算一遍,连下午被她一句“我饿了”生生打断的那段,也一并收入总账里,分毫不肯放过。
他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的时候,她还穿着那套软绵绵的家居睡衣,布料被他抱得起了褶,衣角拖过他腕骨。
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,被酒意熏得乖顺,没有多余的挣扎,只是在他肩上轻轻一颤,就被带进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