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顾朝暄“昂?”了一声,抬眼看他:“我小时候哪有这么能折腾?我都不太记得了。”
秦湛予哼了下:“你不记得,我记得。”
他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抚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:“你那会儿也不吵不闹,可一旦想干什么谁都拦不住。表面乖,骨头硬。现在他倒好,直接把‘想干’写在坦克身上了。”
顾朝暄被他说得又想笑,抬手去推他胸口:“你别老跟他较劲,他才三岁。”
“我没跟他较劲。”秦湛予嘴硬得很,停了一下,又补一句,“我是在管。”
顾朝暄拖长音“哦——”了一声,明显不信。
秦湛予看着她那副“你就装吧”的表情,喉结微动。
他轻轻说:“还是女儿好。”
顾朝暄叹气,仰头看他:“那……要不然我们再要一个?”
秦湛予的呼吸顿住了。
很短的一下,他眼底掠过一丝本能的紧……不是抗拒她,是那种后怕在身体里先一步醒了:产房外的灯、她苍白的脸色、他握住她手时那种“差点就失去”的空。
那画面一闪,他就已经做了决定。
他摇头,摇得很轻,但很确定。
“不要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不是想要女儿吗?”
秦湛予看着她,眼神里那点锋利早就没了,只剩下很实在的认真。
他抬手,把她额前一点碎发别到耳后,指腹在她耳垂上停了停,“想归想。但我不想再让你走一遍。”
“没女儿命就算了。反正你最重要,孩子是热闹,是锦上添花。你是底。”
屋里忽然传来米乐的声音,带着委屈又带着小聪明:“妈妈快来帮我!坦克甩我一身水!”
坦克“呜”了一声,甩得更欢。
顾朝暄一听就笑,笑完抬头看秦湛予:“你听见没?你儿子正在向我提出紧急救济申请。”
秦湛予也笑了一下。
低头在她额头碰了碰,“跟你一样,都是捣蛋鬼。”
……
年末的东海城,天色总是亮得比景城晚一些。
会议中心外立着一排低调的指示牌,玻璃幕墙在阴天里映出冷静的光。
法律科技峰会不算喧闹,却人来人往,西装与风衣并行,名牌与胸卡在灯下晃动,秩序感压过了一切浮华。
秦湛予到得不算早。
他戴着口罩,帽檐压得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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