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怀里抱着米乐。
小家伙一路被新鲜感吊着精神,进门前还很兴奋,真正进了会场,灯光一暗,空调一凉,没过几分钟就安静下来,脑袋靠在他肩上,手指揪着他衣领。
秦湛予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。
他没往前凑。
这样的场合,对他来说反而越低调越自在。
台上正在调试话筒。
几分钟后,主持人简单开场,报到嘉宾名字时,他的视线已经不自觉抬了上去。
顾朝暄走上台。
灯光落下来的一瞬,她的轮廓被勾得很清楚。
深色西装,剪裁利落,内搭干净,没有多余装饰。
她站定,低头看了一眼稿子,很快又抬起头。
那一刻,整个人像被点亮。
秦湛予觉得怀里的重量轻了一点。
米乐动了动,像是被台上的声音吸引,半睁着眼往前看,随后又懒懒地缩回他怀里。
顾朝暄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,不疾不徐。
她讲法律与技术的交叉,讲规则如何被重塑,讲边界如何在更新中被重新确认。
台下有人记笔记,有人点头,有人低声交流。
她没有刻意压气场。
那气场本身就在那里。
秦湛予靠在椅背上,手臂自然托着孩子,目光却始终停在她身上。
很多年前。
那会儿彼此还是学生,她站在辩论赛的台上,白衬衫、黑西裤,语速比现在快,锋芒也更直接。
那时候的顾朝暄,眼神亮得几乎不肯退让,每一句话都带着我要赢的狠劲。
台下掌声起落,她站在中间,像被世界推着往前。
那时他坐在后排,看得比谁都清楚。
她不是那种需要被拯救的人。
她只是需要一个不挡她路的人。
现在也是。
只是岁月替她磨去了急躁,把锋利藏进了更稳妥的表达里。
她站在那里,不再证明什么,却更有分量。
秦湛予低头,看了眼米乐。
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彻底醒了,正盯着台上的顾朝暄看,眼睛亮亮的,小手还在他衣服上抓着。
“妈妈。”他小声说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“是妈妈。”
米乐盯了两秒,又补了一句:“妈妈好厉害。”
这评价来得直接,毫不修辞。
秦湛予没说话,只是把孩子往怀里收了收。
在她的世界里,他始终坐在台下。
因为她是顾朝暄,哪怕曾经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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