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躲了一下,又被他顺势拽回去,笑意在唇边没来得及收住。
他就是这样。
不硬来,却步步贴近;不说重话,却不给退路。
她被他磨得没办法,手指下意识蜷了一下,又被他包进掌心。
他低头去蹭她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唇贴着唇,分开时带着笑,再贴上去时又忍不住笑出来。
她终于有点撑不住。
顾朝暄闭了闭眼,呼吸微乱,额头抵在他肩上,声音低得几乎要被笑意吞掉。
“……老公。”
那两个字一出来,她整个人都松了。
秦湛予却怔了一瞬。
随即笑得极深。
“再叫一声。”
“老公。”
“再来。”
“老公老公老公,够了吗?”
“顾朝暄,你不是一向不过三?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在你这儿,从来没守过规矩。”
“痞子!”
……
阳历11月1日,农历九月十二,宜婚嫁。
景城这天的天色很干净,风也不乱。
顾朝暄在院里等的时候,听不见喧闹,只听得见很远处偶尔一声对讲机的短促回音。
四合院的门脸不张扬,影壁后却站着几位穿深色西装的人,姿态松、视线稳,谁也不抢镜,存在感却让人心里踏实。
何潇萧把她披在肩上的霞帔理了理,声音压得很轻:“你别老往外看。”
顾朝暄嘴硬:“我没看。”
许荔靠在窗边,指了指外头:“你这叫‘没看’?你都快把门槛盯出洞了。”
乘彼垝垣,以望复关。也不过如此了。
顾朝暄被拆穿,干脆不装了,轻声:“他应该快到了。”
何潇萧接话:“‘应该’两个字不会出现在十一的计划里。”
这句话刚落,院外忽然有了动静。
许荔把窗纱掀开一条缝,先看到的是一辆开道车,白灯不刺眼,速度不快,怕惊扰了胡同里原本的生活。
后面几辆黑色轿车一字排开,车身干净得能映出灰墙与树影,牌照一水儿景A,号码不见得多嚣张,但那种“谁都别凑近”的气场,靠近三米就能感觉到。
何潇萧挑了挑眉:“行,车到人就到。姐妹们,上岗。”
门从里头落锁。
倒没有玩接亲堵门那套。
门板上只贴了两张小卡片,字是何潇萧手写的,落笔利落,没有花里胡哨:
第一张:写下你对她的三条“原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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