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一条关于尊重,一条关于边界,一条关于未来。
第二张:用一句话说清楚,你娶她,是把她放进你的生活,还是把你放进她的生活。
隔了两秒,秦湛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低而稳,带着一点笑意:“笔。”
很快,有人把笔递过去。
顾朝暄坐在床边,手心微微出汗。
她明知道他不会被难住,可“等”这件事本身就磨人。
哪怕是她这种扛过最硬的日子的人,也会在这一天变得没出息。
纸张从门缝下递进来的时候,动作很轻。
许荔先捡起来看了一眼,啧了一声:“他真行。”
何潇萧扫完两张,表情没动,眼底却松了一点:“可以,过关。”
Cécile凑过来,小声问:“他写了什么?”
旁边有人翻译了个大概:“他说:她的事业和她的自由,是他的底线;他不会替她做决定,但会替她挡麻烦;未来所有重要节点,他都在,但不站她前面。”
门一打开,秦湛予站在最前面,一身中式礼服,颜色沉、料子挺。
手里拿着一束黄金捧花。
屋里炸了。
伴娘团早就掐着点等他踩线。
彩带筒“砰”地一声,亮片和纸花从门框上方倾下来,落得满屋都是。
有人尖叫,有人拍手,有人起哄,连跟拍的镜头都被晃得一抖。
秦湛予被礼花兜头罩了一身。
亮片落在他肩头、发梢,红金点点,把他那身沉稳的中式礼服都衬得宛如多了一层“喜气的勋章”。
“哎哟——”连慎川在后头笑得不行,“这哥们儿现在的状态,跟中了头奖似的。”
徐泽瑞吹了声口哨:“别说,真像。”
秦湛予没理他们。
他从头到尾,视线都没离开顾朝暄。
顾朝暄站在床上。
她一身手绣褂黄黄金甲,轮廓被绸缎的光一寸寸托起。
抬眸时眼尾轻轻上挑,水光在瞳仁里一晃,明艳里带着一点天生的冷静。
眉眼精致得不刻意,偏偏似从旧画里走出来。
一眼惊艳,又耐看得让人舍不得挪开视线。
她先动的。
顾朝暄站在床上,褂皇的衣摆在脚下铺开,她抬起双臂,把所有的光、所有的期待,都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。
秦湛予看见了。
那一瞬间,他的脚步明显顿了半拍。
那种被正面迎住的、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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