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青鸾和秋月皆是一惊。
“夫人,这可是王爷的帅令封缄……”秋月失声道。
我没有解释,目光落在我妆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那里放着一只小小的陶泥印匣,是我闲来无事,仿着现代的印泥做的玩意儿,只是还没想好刻什么印章。
“青鸾,你立刻去一趟西巷,找到那位给边关戍卒做军靴、上个月刚领了百衲安旗的张绣娘。告诉她,王府想借她家一样东西。”
青鸾虽有疑惑,但执行力从不打折,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一个时辰后,她回来了,手里捧着一个用布包得整整齐齐的小木盒。
打开木盒,里面是一枚磨得光滑的黄杨木私印,小小的篆体,刻着一个“安”字。
青鸾回禀道:“张绣娘说,这是她出嫁时,她爹请人刻的,取‘平安顺遂’之意。她儿子去边关后,她给儿子写的每一封家书,都会在末尾用这个印。”
我拿起那枚小小的“安”字印,它温润的触感仿佛还带着一个母亲几十年的期盼与祈祷。
我将它轻轻按在我那盒特制的陶泥上,一个朴拙却清晰的“安”字便显现出来。
它没有黑龙的狰狞,没有火漆的血腥,只有一种属于寻常巷陌的、安宁的温度。
我将那三份熔去了旧漆的密令重新封好,用这枚“安”字民印盖了上去。
“传我的令,”我对着满脸震惊的秋月和青鸾宣布,“从今日起,所有涉及《民生永续章程》的公文、告示、调令,一律停用王府帅令火漆,改用‘安’字民印封缄。此印,名曰‘民信印’。”
我顿了顿,补充了最关键的一条:“每季由长安九坊轮流推选一户普通人家,提供当季民信印的母模。王府只借用,不占有。”
消息一出,最先炸开的不是民间,而是朝堂。
御史台的监察使当场就在朝会上拍了桌子:“荒唐!国之信,在于玺印!以布衣私印代君信,形同分玺,是动摇国本之举!此风断不可长!”
蛰伏已久的二皇子立刻抓住了机会,联合数十名言官上奏,言辞激烈,称我“以妇人之见蛊惑王爷,偷换国器,其心可诛”,请求圣上下旨申斥。
萧凛接到青鸾密报时,正在书房批阅一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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