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故事和印纹一一录下。”
更有甚者,将那小小的“安”字绣在了袖口,刻在了门环上,逢人便说:“这是王妃给咱们立下的新家训!”
那头名为猜忌的野兽,似乎正在退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深沉、更滚烫的力量,正在城市的每个角落里生根发芽。
然而,光明最盛之处,阴影也最浓。
七日后,一个惊天的消息再次引爆了长安。
一位曾踊跃报名“自愿献印”的老儒生,暴毙家中!
尸身被发现时,手指发黑,唇角凝着诡异的紫色。
御史台的人如饿狼般扑了上来,当场便在老儒生家中“搜”出了一盒尚未用完的“民信印”陶泥。
他们声称:“民印沾毒,乃妖妃借民生之名,行清除异己、草菅人命之实!”
现场一片哗然,百姓的脸再次被惊恐和疑虑覆盖。
药婆婆被紧急请去查验,半晌,她沉着脸对我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是‘断肠霜’,分量很微,但确实是。和当年林婉柔用过的,是同一种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我看着那盒被当做“罪证”的红色印泥,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“断肠霜,性阴寒,遇陶土则性变,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落,“若是混入印泥超过半个时辰,毒性会与陶土中的铁质相激,使印泥颜色由红泛青。可诸位请看,这盒印泥,红得多么纯正。”
我走向前,命人取回当日封存、作为备份的原始印泥匣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,我打开了它。
“有人想让我们自己废掉这枚好不容易才立起来的‘安’字。”我用指尖剜开那盒“有毒”印泥的表层,露出了下面颜色略有不同的填补痕迹,“他们将原装的印泥剜去大半,再填入新制的、混了毒的印泥嫁祸。真是好算计。”
说着,我转向那盒完好无损的原始印泥,用小指蘸了一点,在众人惊恐的尖叫声中,缓缓涂在了自己的唇边。
“若它有毒,”我迎着二皇子党羽那瞬间煞白的脸,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沈青黛,为这天下第一个试毒。”
全场死寂,唯有风吹过庭院的呼啸声。
那一刻,我不是王妃,不是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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