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青鸾的声音激昂,“将士们附言:请王妃为帅帐制褥!今冬不求胜,但求暖!”
那些飞舞的棉絮落在金砖铺地的朝堂上,落在那些权贵的乌纱帽上,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,却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当晚,我回到卧房,照例拿起枕边那本《防疫札记》准备记录今日的病案。
刚翻开扉页,一个小小的东西滚落出来。
那是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棉球。
看成色,正是从那个粗布靠垫的缝隙里不知何时悄悄捻出来的。
棉球旁边,压着一张字条,上面只有萧凛那力透纸背的两个字:
“很暖。”
我捏着那个小棉球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这场关于温度的仗,我们赢了。
可是,这世间的寒意,从来不会因为一个靠垫就彻底消散。
就在靠垫风波渐渐平息,王府上下都以为能过个安稳冬至的时候,秋月却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,手里捏着一张从市集上撕下来的奇怪画片。
“夫人,不对劲。”她喘着气,脸色煞白,“今天童乐园那边出了怪事,好几个孩子突然都不说话了,只躲在墙角画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