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 王爷,您家夫人把毒瓦变福砖,百姓排队求她踩自家门槛!
那股血腥气仿佛随着秋月的话冲出了喉咙口,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。
我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猛地一绷,手里的茶盏“哐当”一声落在桌上,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,但我感觉不到疼。
“备车!去喜巷!”
我提起裙摆就往外冲,药婆婆比我反应还快,那个平时走路都要拄拐的老太太,此刻背着那个半人高的行医箱,脚下生风,像只护崽的老豹子。
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狂奔,车轮碾过刚刚铺好的“共踏石”,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。
这一路,我脑子里全是刚才秋月的话。
喜巷是我们专门划出来给贫苦产妇接生的地方,那里原本应该只有新生的啼哭,绝不该有这种带着绝望的死寂。
赶到那户人家时,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。
他们指指点点,眼神里带着那种既害怕又想窥探的兴奋。
“让开!”青鸾一声暴喝,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炸响,硬生生劈开了一条路。
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混杂着令人作呕的铁锈气。
床上的产妇面色如纸,下半身已经被鲜血浸透,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,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。
“止血!金针封穴!”我几乎是用吼的。
药婆婆不用我吩咐,三枚银针已经扎入了产妇的气海、关元。
我迅速翻开产妇的眼皮,瞳孔有些散大,但还在收缩。
“孩子呢?”我一边给她灌下参汤,一边厉声问旁边那个吓傻了的小丫鬟。
“喜……喜婆抱走了……”小丫鬟哭得直打嗝,“她说……她说这是‘血煞胎’,不吉利,要抱去河边洗洗煞气……”
“放屁!”药婆婆气得破口大骂,“这是难产大出血!什么血煞胎!那就是个要命的幌子!”
我把手按在产妇的肚子上,里面空荡荡的,那种失去生命的触感让我指尖发凉。
好在,经过我和药婆婆的一番折腾,血终于止住了。
但这事没完。
那个喜婆不可能无缘无故抱走孩子,更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出什么“血煞胎”的鬼话。
这背后,有人在拿人命做局。
半个时辰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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