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青鸾拎着那个喜婆回来了。
她像只落汤鸡一样被人扔在地上,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已经被冻得脸色发青的婴儿。
“在那条臭水沟边找到的。”青鸾冷着脸,一脚踹在喜婆的膝盖窝上,“正准备把孩子往河里扔。”
我抱过那个孩子,身子已经凉了半截,气息微弱得像风里的烛火。
我解开衣襟,直接把这团冰凉的小肉球贴在我的胸口,用体温去暖他。
“谁让你干的?”我盯着那个喜婆,声音冷得像这深秋的风。
喜婆抖如筛糠,牙齿磕得哒哒响:“没……没人……是这孩子……这孩子生下来脚底板是红的!这是踩了那‘共踏石’遭了报应啊!这是煞气入体!”
又是共踏石。
我冷笑一声,抱着孩子走到门口。
门外的百姓还没散去,听到这话,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我就说那是王妃用来吸阳寿的!”
“怪不得那石头暖和,那是吸了咱们的人气啊!”
“这孩子脚底板红了?那不就是证据吗!”
看着那一双双从敬畏变成惊恐的眼睛,我明白,这哪里是什么封建迷信,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绞杀。
他们不仅要毁了这块砖,还要毁了这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信任。
“把她的鞋脱了。”我对青鸾说。
喜婆拼命挣扎,但哪里是青鸾的对手。
两只沾满泥污的绣鞋被扒了下来,那双脚底板上,赫然也是一片通红。
“大家看好了!”我指着喜婆的脚,“这婆子可没怀孩子,怎么脚底也是红的?难不成她也遭了报应?”
人群一愣,议论声小了些。
“这是朱砂粉。”药婆婆走上前,在那喜婆脚底刮了一指甲盖红泥,凑到鼻尖闻了闻,“还是掺了辣椒油的朱砂粉。涂在脚底,火辣辣地疼,走起路来当然像是‘地暖’,但也伤皮肤。这根本不是什么煞气,是有人在你们走的路上撒了毒!”
就在这时,青鸾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,扔在地上:“这是从这婆子身上搜出来的。还没用完的朱砂粉。”
证据确凿。
那喜婆见事情败露,突然瘫软在地,哭嚎道:“我也没法子啊!有人给了我五十两银子,说只要我把孩子扔了,再说是这石头害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