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人免进”,既保证了萧凛每天必走这条路,又避免了大规模铺设被人查出成分。
半个月后,效果立竿见影。
那天清晨,萧凛在大校场练完一套枪法,收势时竟没像往常那样按揉膝盖。
他愣了一下,似乎不敢相信那条平时像灌了铅的腿今日竟如此轻便。
他招来随军太医,太医捏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,只道是“吉人天相”。
当晚,这位吉人就背着手,踱步到了我的院子。
我正坐在石磨前,研磨着一堆灰黑色的粉末——那是剩下的磁石粉,我打算给秋月做几个暖手炉。
“在磨什么?”萧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一股子探究的意味。
“毒药。”我头也不抬,手里的杵子转得飞快,“王爷要尝尝吗?”
他没说话,只是盯着我手里那黑乎乎的东西,又看了看我脚上那双特意换上的薄底布鞋。
“青鸾去查了路。”他突然开口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“说是石料里含铁量极高,还有股硫磺味。沈青黛,你在路上埋火药?”
我终于抬起头,冲他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狡黠:“火药那是工部的事儿。我这只不过是给秋月那丫头治冻疮剩下的边角料,想着别浪费,就填进路缝里了。怎么,王爷觉得这路烫脚?”
他看着我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小得意,紧抿的唇角忽然松动了一瞬。
“……不烫。”他低声道,目光落在我沾满黑灰的指尖上,“挺好。”
然而,这世上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。
萧凛的腿疾好转,没瞒过有心人的眼睛。
敌对势力很快嗅到了不对劲,买通了一个工部的小吏,一纸奏折告到了御史台,说我“在官道中掺杂违禁矿物,意图以此行巫蛊之术,控制摄政王心智”。
第二天早朝,御史台那帮老古董就带着人,气势汹汹地要掘路验石。
“挖!”领头的御史胡子翘得老高,“这里面定藏着祸乱朝纲的妖物!”
工匠们拿着铁镐不敢动,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我站在台阶上,手里端着一盏茶,气定神闲地看着这出闹剧。
“慢着。”
就在那御史准备亲自动手时,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来。
一百名身穿旧甲、缺胳膊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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