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过了一日,那个一直想抓我把柄的敌对皇子就有了动作。
一个自称是“京城圣手”的稳婆,带着两个伶俐的丫鬟,提着食盒进了诏狱。
说是听闻王妃仁德,特来义诊,还给那几个即将临盆的女囚熬了“安胎汤”。
“王妃,这汤闻着挺香。”
秋月站在那稳婆面前,似笑非笑地拦住了去路,“不过咱们这儿有个新规矩,凡是进嘴的东西,得先过‘鼠爷’这一关。”
那稳婆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姑娘说笑了,这给产妇喝的金贵东西,怎能喂耗子?”
“金贵?”
药婆婆从角落里拎出一个铁笼子,里面关着三四只皮毛油光水滑的大黑鼠。
这诏狱里的老鼠,常年吃着犯人那些馊掉甚至被人动过手脚的饭菜,身板硬朗得很,甚至对寻常毒药都有了点抗性。
若是连它们都不敢碰的东西,那必定是见血封喉的剧毒。
“倒。”药婆婆言简意赅。
秋月不顾那稳婆的阻拦,强行舀了一勺汤,倒进了鼠笼的食槽里。
那几只平日里见食就抢的硕鼠,凑过去闻了闻,竟像是闻到了天敌的味道,尖叫着缩回了笼子最深处,甚至还有一只开始疯狂地用爪子刨着铺底的稻草,想要把那汤盖住。
稳婆的脸色瞬间煞白,转身就要往外跑,却被青鸾一脚踹在膝窝,跪倒在地。
“哐当”一声,她袖子里藏着的一个纸包掉了出来。
那纸包散开,里面的粉末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绯红色——是红花和麝香提炼的绝户药。
若是这一包下去,别说孩子,大人都得血崩而亡,到时候正好给我扣上一顶“庸医害命”的帽子。
“拖下去。”我看都没看她一眼,“把她的供词挂在狱门口,让所有人看看,到底是谁在造孽。”
就在这时,牢房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那是住在最里间的一个死囚之妻,比预产期早了半个月,大概是被刚才的动静惊了胎气,羊水破了。
“快!烧热水!”
我顾不得许多,挽起袖子就往里冲。
那女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下身却肿得吓人,正死死抓着身下的稻草,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。
因为常年营养不良,她的产力极弱,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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