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老太太一屁股坐在胡凳上,像是被人抽了魂,“这是宫里禁药‘双绝散’啊!有了身孕的喝了堕胎,没身孕的喝了……这辈子都别想怀上!丫头,当年林婉柔给你下的那碗‘安神汤’里,就是这个味儿!”
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我盯着那蓝色的结晶,心里反倒出奇地平静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我不孕的那三年,不是我身子弱,是有人早就给我判了死刑。
而如今,他们见我怀了,便要斩草除根。
“秋月。”我把那瓶毒液晃了晃,看着那蓝光流转,“把这茶渣倒出来,混进咱们缴获的那堆鸦片膏里。做得隐蔽些,别让人看出来是故意掺的。”
“主子,您这是?”秋月手脚麻利地接过瓶子。
“既然他们送了这份大礼,咱们不回礼怎么行?”我冷笑一声,捂着肚子顺势往软塌上一歪,“去,告诉外头那太监,就说我闻了茶香,动了胎气,肚子疼得厉害,怕是……要见红。”
这一夜,北境的风呜呜地吹,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。
整个别院乱成了一锅粥。
太医进进出出,一盆盆血水往外端——当然,那是杀鸡弄来的血。
到了后半夜,那个一直守在偏院的“送茶太监”终于坐不住了。
青鸾就像只壁虎,倒挂在偏院的房梁上。
她看着那太监鬼鬼祟祟地溜到茶房,手里攥着一个火折子,正要去烧那套我根本没用过的茶具。
“公公,大半夜的,这么好的紫砂壶,烧了多可惜?”
青鸾的声音像鬼魅一样在他耳边炸响。
那太监手一抖,火折子掉在了裤裆上,烫得他嗷那一嗓子还没喊出来,下巴就被卸了。
青鸾从他怀里搜出一封还没来得及烧的密信。
信纸皱巴巴的,泛着一种奇怪的红色。
“主子,您看。”
半个时辰后,那信摆在了我的案头。
那是皇子府的手谕,字迹狂草,透着股狰狞:“若沈氏滑胎,即刻宣扬其命硬克子、不孕失德,废王妃位,立侧妃林氏为正。”
我捏起那张信纸,指腹传来一种粗糙的纤维感。
“是茜草根造的纸。”萧凛坐在我对面,手里擦着剑,剑刃映着他森冷的眼,“和青州那批把死人伪造成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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