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的毒田契,用的是同一批纸浆。”
“不止这些。”青鸾从袖口甩出一张长长的单子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,“属下顺藤摸瓜,查了这送茶的皇商。这三年,他往皇子府、林阁老府上,还有那个死鬼赵屠的军营里,一共送了两百斤这种‘特供茶’。每一批茶盒的夹层里,都画着微型的地图。只要把这些茶盒拼起来……”
青鸾将几个空茶盒按顺序摆在桌上。
那上面的花纹严丝合缝地连在了一起,赫然是一张涵盖了整个北境育婴田的分布图!
“茶里藏毒,盒里藏图。”我看着那张图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“他们是用这茶,在给那条吃人的利益链铺路。”
“主子!”秋月气喘吁吁地推门进来,手里捏着几个药包,“刚从太医院截下来的。工部尚书家的千金,昨晚假扮医女,把您安胎药里的当归,全换成了红花!”
好啊。
里应外合,环环相扣。这是逼着我不得不死。
“萧凛。”我抬头看他,将那封茜草纸的手谕折好,塞进袖口,“天亮了。该请诸位大人喝茶了。”
次日清晨,北境帅府的大堂被布置得庄严肃穆。
因为代表皇权的钦差到了,堂正中特意摆了一把雕着五爪金龙的交椅,那是从行宫里搬来的,代表着皇上的亲临。
那个太监虽然下巴被接上了,但脸还是肿的,站在那把椅子旁边,手里捧着拂尘,眼神阴鸷地盯着我。
两旁坐满了随行的文武百官,一个个交头接耳,等着看这摄政王府的笑话。
我捧着那盏昨夜赐下的“毒茶”,一步步走上台阶。
“王妃娘娘,”太监皮笑肉不笑地尖叫,“吉时已到,这茶凉了可就辜负了太后的一片心意了。”
“公公说得是。”我端起茶盏,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等着看好戏的脸,最后落在萧凛身上。
他握着剑的手松了又紧,但我冲他微微摇了摇头。
我仰头,众目睽睽之下,将那盏茶一饮而尽。
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那太监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散开,就僵住了——因为我没有捂着肚子倒下,也没有七窍流血。
我只是缓缓挽起了袖子。
雪白的手腕上,不知何时贴了一张极薄的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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