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贴片——那是药婆婆连夜用那种能让鸦片显影的试剂特制的。
随着那杯毒茶入腹,药力随着血脉游走,我手腕上的贴片开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。
原本透明的贴片上,竟然慢慢浮现出了一幅蓝色的图腾。
那是血管在毒素激发下的走向,可那走向,竟然和那些茶盒上拼出来的育婴田地图,分毫不差!
“诸位大人请看。”我高举手腕,那蓝色的图腾在阳光下妖异得刺眼,“这茶里的毒,入得并非只有我的五脏庙,更是这北境万千流民的命脉!凡饮此茶者,血脉逆行,状如地图。此毒名为‘疆图煞’,乃是用北境被毒死的婴孩骨粉熬制,专克母体!”
“胡说八道!妖言惑众!”太监慌了,指着我尖叫,“来人!把这个疯妇拿下!”
“我看谁敢!”
萧凛一声暴喝,如同平地惊雷。
他根本没拔剑,只是猛地一步跨出,那股常年浴血的杀气震得两旁的侍卫两腿发软,手里的刀都拿不稳。
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皇恩?”萧凛指着我手腕上的毒痕,眼睛赤红,“用孤妻儿的命,来画你们贪赃枉法的图!”
他猛地转身,在那太监惊恐的目光中,一脚踹在了那把代表皇权的雕龙交椅上。
“轰——”
沉重的紫檀木交椅翻滚着飞了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踢翻龙椅,这是谋逆大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