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怎么听着像说有人蒙冤?”
“原是《惊鸿》,可云姑娘加了《平冤操》的调子。”二夫人捻着佛珠,“当年我娘被妾室陷害时,府里老琴师也这么弹过。”
我垂眸抿茶,喉间泛起一丝甜。
云笙的琴音绕厅三圈,原本交头接耳的声音渐渐低了——连最刻薄的三夫人都放下茶盏,眉心拧成个结。
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玄铁靴踏地的声响。
萧凛掀帘进来,檐角铜铃叮当乱响。
他穿玄色朝服,腰间玉牌撞出清脆的响,目光扫过全场,连最会察言观色的老仆都噤了声。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他坐下后只说了一句。
暗卫押着灰衣汉子进来,我认出是昨夜行刺那人。
他额角还渗着血,跪下去时膝盖砸在青石板上,闷响惊得云笙的琴弦“铮”地断了一根。
“说。”萧凛指尖敲了敲桌案。
刺客抖如筛糠:“小的是林侧妃院里李嬷嬷雇的!她说只要扮作刺客伤了沈侧妃,就给二十两银子!”他突然抬头看向我,眼里慌乱,“沈侧妃根本不认识小的!是李嬷嬷说……说您得势了,林侧妃的月例要被您扣下,所以才……”
“放屁!”林婉柔“哐当”一声撞翻椅子,她今日穿藕荷衫子,鬓发散乱,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你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李嬷嬷呢?”萧凛打断她,声音像浸了冰的刀,“昨夜你院里走水,她烧的账本,我让人从灰里扒拉出来了。”他抬手,暗卫捧着漆盘上来——半片焦黑纸,边缘沾炭灰,“林氏”两个字清晰得很。
“这是你爹去年冬月给你的信。”萧凛指腹碾过纸角,“说‘月例银扣三成,够你在王府撑场面’。”他看林婉柔,“你私吞府里月例,怕被查,所以雇刺客嫁祸青黛。走水时烧账本,是想毁证据?”
林婉柔脸白得像纸,扑过来抢漆盘:“那是我……我爹给我的私房!关你什么事!”她指甲刮过我手背,生疼,“沈青黛就是个狐狸精!她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萧凛猛地站起,衣摆扫过她发顶,“林婉柔,你犯的是私吞公中银钱、雇凶伤人。”他对暗卫道,“先关到柴房,等明日修书给林相,让他亲自来领人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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