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犯了。
"太后可是又犯头痛了?"我起身福身,"臣妾略懂针灸,或许能替太后缓解一二。"
殿内突然静得能听见炭盆里火星爆裂的响。
徐嬷嬷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,安宁郡主不知何时从内室转出来,穿湖蓝衫子,嘴角挂着笑:"王妃好大的胆子,敢在太后面前献技?"
太后摆了摆手,目光仍落在我脸上:"你且试试。"
我取出银针时,能感觉到安宁郡主的视线像根刺扎在背上。
银针在烛火上烤过,我捏着最长的那根对准她百会穴,指尖悬在半空:"太后可能会有些酸麻,忍一忍便好。"
进针的瞬间,太后身子微颤。
我又取了风池、天柱两穴,手法放得极慢。
殿内檀香渐浓,我听见太后的呼吸慢慢匀了,原本攥着狐裘的手指也松开来。
"哀家......头轻了。"太后闭着眼,声音里带了丝惊讶。
我退后半步收针,安宁郡主"啪"地拍了下桌子:"好个沈王妃,当这是你王府后院?"她起身时裙角扫翻了茶盏,琥珀色的茶汁在青砖上洇开,"你不过是个被王爷厌弃过的弃妃,如今仗着点医术便要骑到我们头上来?"
我望着她涨红的脸,突然想起萧凛说过安宁郡主最得太后偏爱,今日这一出怕是早备下的。
我垂眸理了理袖角,声音轻得像片云:"郡主说笑了。
医者仁心,本就不该分高低。
臣妾若真骑到谁头上去......"我抬眼时正对上太后的目光,"那也是太后允的。"
殿内静了片刻,太后突然笑出声:"好个"太后允的"。"她招了招手,徐嬷嬷捧来个檀木匣子,"沈氏贤德,哀家赐你"贤德王妃"封号。
明日便让礼部拟旨。"
"哐当"一声,是李尚书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。
他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青砖:"太后明鉴,林氏一门对皇室忠心......"
"忠心?"太后端起茶盏抿了口,"哀家说的是沈王妃贤德,又没说旁的。"她目光扫过李尚书,最后落在我身上,"沈王妃,你可谢恩。"
我跪下去时,听见殿外有小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:"摄政王到——"
萧凛的身影在门槛外投下一片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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