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做的。"我脚步顿了顿,看见萧凛坐在案前批折子,连头都没抬,只漫应了声"嗯"。
这是他第三次避开我了。
前日我端着参汤去送,他接过碗时指尖都没碰到我;昨日在花园遇见,他说"王妃若无事,便不必总往本王跟前凑";方才我试探着提"天机阁",他笔锋一滞,冷声道:"王妃若是另有要事,本王不便打扰。"
我站在听雪阁外,指甲掐进掌心。
风卷着林婉柔的笑声往我脖子里钻,突然想起昨夜他甩开我时那副冷硬的模样——他总说我是林府安插的细作,可灵蛇女死时看我的眼神,和母亲当年一模一样,倒像是...怕我重蹈她们的覆辙。
"王妃?"秋月捧着披风从后面跑来,"您站这儿做什么?
凉风吹久了要受寒的。"我接过披风裹紧,望着听雪阁里晃动的烛影,轻声道:"去库房取些伤药,再让老九今晚戌时在后门等我。"
月上柳梢头时,我换了身粗布短打,跟着老九翻过王府后墙。
城郊的破庙离得不远,可荒草没过膝盖,老九的刀鞘总被荆棘勾住。
他压低声音:"王妃,这地方邪性得很,前儿个还有猎户说看见鬼火。"我没理他,摸着腰间的玉牌——母亲的虎符还贴着心口,烫得慌。
庙门是块破门板,用铁丝缠着。
我摸出火折子晃亮,照见门楣上"普济寺"三个字,漆都掉得差不多了。
佛像半张脸埋在瓦砾里,供桌歪在墙角,落满鸟屎。
我绕着佛像转了三圈,李掌柜说"星移斗转"指的是北斗七星的位置,现在天枢星正对着佛像右眼——我踮脚摸右眼,指尖触到块凸起的砖。
"咔"的一声,砖缝里渗出铁锈味。
老九突然拽我胳膊:"王妃,后面!"我转身时,两道黑影从断墙后窜出来,刀光映着月光,直取我咽喉。
我本能地矮身,左手扣住左边杀手的手腕,拇指按在曲池穴上——这是母亲教的,点中能让他半边身子发麻。
那杀手闷哼一声,刀"当啷"落地。
右边的杀手却没停,刀锋擦着我耳尖划过,在墙上砍出道深痕。
他突然低笑:"王妃以为自己掌控一切?"他声音像砂纸磨石头,"你娘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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