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推给阿铁,"后日义诊开棚,你们就以医馆伙计的身份走动。"
第二日卯时三刻,我站在医馆门口,望着青石板路上逐渐聚起的人群。
冬风卷着药香混着汗味扑过来,有妇人抱着发烧的孩子挤过来,有老汉拄着拐杖喊"沈大夫",还有穿粗布短打的汉子举着药罐子问:"您说的治冻疮的方子,当真只要辣椒秆煮水?"
"当真。"我笑着应,眼角余光却扫到街角。
那穿月白棉袍的男子站在糖葫芦摊边,脚尖无意识地碾着碎冰——他明明裹得严实,额头却渗着细汗,右手始终攥着左袖。
"这位郎君,可是哪里不适?"我穿过人群,虚扶他胳膊往医案引。
他袖中硬物硌了我手背一下,是匕首柄的弧度。
"胃...胃里胀。"他喉结上下动,"前日吃了冷炊饼。"
我搭住他手腕,脉跳得像擂鼓。"伸出舌头我瞧瞧。"趁他张嘴时,我指尖快速点了他"内关""合谷"两穴。
他瞳孔骤缩,刚要喊,我另一只手已扣住他后颈:"影蛇的人,装病也该学个像样的——胃胀气的人舌苔该是白腻,你这舌尖红得像染了朱砂,分明是急火攻心。"
"你...你胡说!"他挣扎着要掀翻医案,药碗"噼里啪啦"砸在地上。
秋月带着两个护院从后堂冲出来,绳子"刷"地套住他手腕。
我扯住他左袖一拽,三寸长的匕首"当啷"落地,刀刃泛着青黑——淬了毒。
"搜身。"我摸出帕子擦手,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还冷。
护院从他怀里搜出个油纸包,打开是半块发霉的炊饼,底下压着张染了茶渍的密信。
我展开信纸,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:"三日后子时,天机阁秘卷移至东库,速取。"
"沈姑娘!"小翠花从里间跑出来,手里攥着半块炊饼,"他方才说要讨药,我给了他块热炊饼,他倒把冷的塞怀里了!"
我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。
影蛇的人混进义诊,是想探我的底,还是怕我坏了他们的计划?
"青黛。"
萧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他不知何时换了玄色锦袍,腰间玉牌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
我转身时,他已走到跟前,目光扫过地上的匕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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