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里骂骂咧咧:“什么妖法?”
可下一刻,他们的瞳孔开始涣散,像被月光漂白的湖面。
离我最近的那个突然挥刀砍向自己同伴:“你不是主子!你是鬼!”另一个则抱着柱子喊“娘”,刀当啷掉在地上,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。
我弯腰捡起刀,手却在发抖——这是我第一次杀人。
“青黛!小心!”
萧凛的嘶吼混着风声灌进耳朵。
我抬头,看见黑蛛——影蛇的左使,原主记忆里他的脸被毒火烧得狰狞,此刻正举着淬毒的匕首,从房梁上扑下来!
风声压过耳膜,带着腐叶与铁锈的腥气。
我的心跳几乎要停了。
本能地侧身,可匕首还是擦着我左肩划过去,火辣辣的疼,血顺着肩头滑下,温热地浸湿了衣料。
黑蛛的指甲掐进我手腕,腐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:“沈青黛,你娘的医典藏在哪儿?交出来,我给你个痛快!”
医典?我娘?原主的生母早逝,我从未听她说起过什么医典!
“放手!”我用膝盖顶他的腹部,另一只手摸向发间的银簪——那是萧凛前日送我的,簪头淬了见血封喉的毒。
银簪扎进黑蛛脖颈的瞬间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掐着我手腕的手松了松,踉跄着栽倒在地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像破风箱。
“青黛!”
萧凛的声音带着血味。
我转身,看见他胸前的衣襟被鲜血浸透,一把带倒刺的刀从他右肩穿出,血珠顺着刀尖滴落,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嗒”的轻响。
他单膝跪地,却仍攥着那把软剑,剑尖指着最后一个刺客。
那刺客见势不妙,转身要逃,被萧凛挥剑割断了脚筋,惨叫着栽进梅树底下,压断了几枝梅花,雪簌簌落下,混着血,像红梅初绽。
“萧凛!”我扑过去,膝盖撞在青石板上生疼,痛感直冲脑门。
他的血溅在我手背,烫得惊人,像熔化的铁水。
我颤抖着按住他的伤口,可血还是从指缝里涌出来,染红了我的裙角,湿黏地贴在腿上。
他的脸白得像雪,却还在笑,伸手摸我的脸:“别怕……我没事。”
“没事个鬼!”我急得想哭,“你肩上的刀带着倒刺,不能拔!”
“阿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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