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蔓延至心口,像一束微弱却执拗的光,照亮过我最冷的长夜。
“冷不冷?”萧凛的指尖擦过我耳垂,带着酒气的温热,像一片羽毛撩过神经末梢。
我正要摇头,忽闻风里飘来一丝异香——不是梅香,不是沉水香,是……草乌混合着曼陀罗的腥甜?
那气味像一条冰冷的蛇,悄然滑入鼻腔,带着腐土与铁锈的金属感。
我猛地直起身子,嗅觉在瞬间变得敏锐——这味道太熟悉了,前世在毒理实验室,我曾调配过类似的迷魂散,用来对付那些闯急诊室闹事的醉汉。
那气味总在通风柜里盘旋,混合着乙醇与苦杏仁的死亡暗示。
“萧凛!”我攥紧他衣袖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“别院外有动静。”
他的酒意瞬间退尽,扶着我站起身时,指节因用力泛白,像握碎了什么无形的恐惧。
“铁鹰卫该在周围巡查。”他话音未落,林子里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,三两点幽绿磷火忽明忽暗,像极了影蛇刺客标记方位的鬼火——那绿光在雪地上跳跃,仿佛地狱之眼在窥视人间。
“是影蛇!”我后背沁出冷汗,寒意顺着脊椎爬升,像被无数细针扎刺。
上个月他们刺杀萧凛未遂,我以为余党早被清剿干净,原来……
“青黛,你回屋。”萧凛将我往身后带,腰间横刀出鞘,刀光映得月光都发颤,寒光如霜,割裂了夜的静谧。
可不等我开口,窗纸“哗啦”一声被利器划破,像撕开一张脆弱的皮。
我转头时,正看见三道黑影破窗而入,为首那人面覆黑纱,左眼下方有条蜈蚣似的疤痕——是黑蛛!
上次他逃得快,没想到敢再来。
“沈青黛!”黑蛛的声音像砂纸擦过铁器,刺耳而干涩,激起我耳膜一阵嗡鸣,“影蛇要取的命,从没有落空的!”
我反手摸向袖中,那里藏着我用曼陀罗、白芷和蝉蜕磨的药粉。
指尖触到粗糙的粉末,像握住了一把前世的记忆。
前世跟导师学毒理时,总被骂“小姑娘玩什么毒药”,现在倒成了保命的本事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将药粉撒向空中——这是改良过的“草药幻香”,吸入后会看见最恐惧的幻象。
黑蛛的刀刚举到半空,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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