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搏渐渐合拍,“和我一个节奏。”
我耳尖发烫,正要抽手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掌心里的温度透过肌肤渗进来,混着窗外飘进的玉兰香——清冽、微甜,像初雪化时渗入泥土的气息——把这几日的惶惶都烘成了轻烟,散在暖风里。
月上柳梢时,我在偏殿翻到半坛陈酿梅酒。
萧凛靠在软榻上看我翻找,眉峰微挑,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落在他半边脸上,光影分明,像刀刻出的轮廓:“沈王妃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我拎着酒坛转身,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在他肩背镀了层银边,寒光似的,却衬得他眼底温润如玉。
我晃了晃酒坛,琥珀色的酒液撞出细碎光,叮咚一声,像山涧滴落石上的清响,“前日在梅林折梅,你说等花开要酿一坛酒。”我盯着他,“现在花没开,但酒熟了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片刻,突然撑着榻沿起身。
我要去扶,被他侧身避开,却反手握住我的手。
他掌心的温度比白日里更暖些,指节扣得极紧,像怕一松我就会化在风里。
“去哪?”我跟着他往外走,脚踩在青石板上,夜露沁凉,湿意顺着绣鞋底渗上来。
“你说呢?”
梅林的雪还没化尽,枝桠上挂着冰棱,月光落上去,倒比梅花更亮些,像碎银撒在枯枝间。
风一吹,冰棱轻碰,发出细碎的“叮铃”声,如风铃低语。
萧凛停在老梅树下,转身时带起一阵风,吹得我鬓边碎发乱飞,发丝扫过脸颊,微痒。
他抬手替我别好头发,指腹擦过我耳垂,那一点肌肤骤然发烫,像被火星溅到。
“那日你说怕雪夜,怕黑,怕……”
“我不怕了。”我仰头看他,喉间发涩,像吞了沙,“那日苍婆婆说影蛇不会罢休,说他们要医典要我的血……”我攥紧他袖口,布料粗糙的触感磨着指尖,“可我现在不怕了。
因为我知道,就算天塌下来,你会替我扛着。”
他瞳孔微缩,指节抵在我后颈,将我往怀里带了带。
梅香裹着他身上的沉水香涌进鼻腔,清冷中带着暖意,像冬夜炉火旁的一杯热酒。
我听见他心跳声震得胸腔发颤,一下一下,撞着我的额角。
酒坛搁在石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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