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“聆妾”,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。
她需要的,正是这样一个来自祖宗的台阶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眼中再无一丝犹豫,抓起御案上的朱笔,在一张空白的懿旨上写下四个大字。
“即日起,立‘悯心司’,司主由本宫亲任,不受内务府节制,隶属凤旨,其所录之言,可不经内阁,直通钟楼。”
钟楼,那是大周的最高示警之地。
国朝大典、边关急报,皆由钟楼之声传遍京城。
将“悯心司”与钟楼关联,皇后的野心,昭然若揭。
消息传到前朝,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以户部尚书张承为首的保守派大臣们,当即联名上奏,奏折上的言辞激烈无比,直指“妇人啼泣干政,秽乱朝纲,国将不国”。
早朝之上,气氛凝重如铁。
萧凛坐在龙椅上,脸色阴沉,看着那份奏折,冷笑一声,正欲开口驳斥。
我站在珠帘后,轻轻伸手,隔着明黄的衣袖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他回头看我,眼中满是不解与怒火。
我对他微微摇头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他们怕的不是女人说话,是没人再相信‘铁面无私’这四个字了。这面鼓,不能由你来敲。”
他皱眉,终究是信了我,将那句到了嘴边的雷霆之怒咽了回去。
退朝后,我立刻命秋月去办一件事。
她放出去的,不是任何文字或证据,而是一段声音。
那是我用西洋传来的留声机,在那夜“闭目聆心宴”上悄悄录下的。
声音里,一位德高望重的御史大人,哭得老泪纵横,一边忏悔自己当年如何罗织罪名,构陷了如今戍守边关的忠臣良将,一边哭诉若非如此,自己远在江南的家族便会因卷入党争而满门覆灭。
这段声音,如鬼魅般,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所有的官邸后院。
第二天早朝,那位御史大人面如死灰,不等旁人发难,便主动摘下乌纱帽,叩请辞官归乡。
朝堂之上,昨日还义愤填膺的张承等人,此刻却噤若寒蝉,再不敢提“妇人干政”一个字。
他们终于明白,当人心可以被听见,那些藏在“铁面无私”面具下的交易、妥协与罪恶,便再也无处遁形。
风波平息后的一个深夜,药婆婆按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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