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到了权力的最顶端。
他没有召我上殿问话,没有下旨申斥或嘉奖,而是一道私下的密诏。
我接过那明黄的卷轴,缓缓展开。
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,却只有寥寥数语,邀我于御书房一叙。
没有说明缘由,只说有要事相商。
我合上圣旨,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上。
先祖拒了被麻痹的牲畜,皇后拒了无心的规制,百姓拒了虚假的祭奠。
如今,轮到这位天子了。
他会拿出怎样的“诚意”来面对这场变革?
他又会向我,索要怎样真正的“祭品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