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上系着红绳,绳头打了个死结。"
我把布片凑到烛火上,灰烬像雪片似的飘起来,落进雨里。
雨丝打在脸上,凉丝丝的,倒比那些假诏上的玉玺印温暖。
"他们以为烧了账本就没了证据。"我望着漫天飞的灰,轻声道,"可有些东西,烧得越狠,越会变成灰种。
风吹到哪,哪就会长出新的记忆。"
雨越下越大,打湿了晾着的尿布。
我伸手去收,指尖触到一片绣着"萧承业"的布——是前日那个中年汉子的名字。
雨水顺着布纹流下来,把名字冲得更清晰了。
后半夜,檐角的铜铃开始叮咚作响。
我倚在窗边,听着雨丝打在青瓦上的声音,像极了当年莲花洼涨水时的动静。
迷迷糊糊要睡去时,听见药婆婆在隔壁唠叨:"这雨下得邪性,太庙的地宫该渗水了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