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了也没有用。”庆修摇头,“他能主动提出查账,肯定是账目已经做好了,很难看出问题,平白浪费时间。”
无论账目有没有问题,大部分人潜意识就是会躲避查账,上赶着将账本递来的,十有八九是早早准备好的,万无一失的账本。
庆修没有查账,去修建了一部分的铁路那边晃悠了一圈。他刚到,许掌柜就诚惶诚恐地迎接上来。
不停在他耳边叽叽喳喳,叽叽喳喳。
庆修觉得没意思,也不想听许掌柜啰嗦,简单转了一圈就走了。
一连几天,庆修在冀州城内城外游玩了好几天,剿匪的事除了抵达冀州那日提过外,再没有提过一次。
仿佛不是过来剿匪,而是来冀州游玩。
刺史看得倍感不解,“庆国公到底是来冀州干什么的?这看着也不像是来剿匪啊?”
旁边的下属面面相觑,他们也弄不明白。
冀州不是没出过山匪,但是不是已经被剿干净了,就是只剩下一些不成气候的土匪,顶多抢抢路过的商人。
抢劫有罗马卫兵保护的罗马使团?
这能有几个山匪胆敢做这种事,有能耐做这种事?他们都不知晓冀州出现了这么厉害的山匪。
然而,罗马使团一状告到了陛下面前,想来也不会是假的。
他们私下查了查,没能查出什么东西来,索性等着庆国公前来,看能不能查出个所以然。
谁曾想,庆国公人是来了,却一连几天过去,也没有过问山匪的事。
掌军务的司马想了想,“难不成庆国公是私下调查?担心打草惊蛇,所以明面上游山玩水,实则私下调查。”
“打草惊蛇,对山匪直接攻上去便是了,还担心什么打草惊蛇。”冀州刺史对下属这个脑子分外不满。
“况且庆国公连问也没问我们关于山匪的事,难不成是防我们刺史府?”
长史推测道:“会不会,庆国公只是糊弄罗马使团?”
他想起一直以来的传言,不自觉放低音量,“不是说,罗马使团遭了两次袭击,第一次是庆国公所为?”
“罗马王子在长安掳了天竺公主,庆国公和罗马使团算账,明面上不方便将事情做过太过,所以私下教训了罗马王子一顿。”
“会不会是庆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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