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气不过,又派人乔装成山匪,劫掠了罗马使团。只是没想到罗马使团会派人入京告状,不得已之下,打着剿匪名号前来冀州,做做样子。”
录事参军一拍手掌,附和道:“是了!天竺公主可是嫁给了庆国公,罗马王子掳走天竺公主,若是没被搜查出来,可能就将人带回罗马了。”
“这口气,庆国公怎么可能咽得下?光是打罗马王子一顿,还是觉得心气不顺,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是这个可能,“据说当时朝堂上许多人怀疑是庆国公所为,陛下还派庆国公过来冀州调查,恐怕是知晓山匪一事是庆国公干的,所以才这么安排,敷衍敷衍罗马使团。”
“你们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。”冀州刺史眼珠左右转了转,这样的话,倒是能说通了。
他拍了下椅子扶手,坐直身,“那我们不能拆庆国公的台,还要陪庆国公将这出“剿匪”的戏演好了!
冀州刺史琢磨了会,嘱咐了长史等人几句。
要是能替庆国公办好这件事,他也算是在庆国公面前露脸了。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