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氏忽然崩溃地痛哭出声,“我说!我说!是有人给了银子我,让我改口说是在末时看见他们从堤坝出来,实际上那会快末时三刻了!”
老大爷原本还想坚守一下阵地,然而许氏招了之后,他没能撑住多久,也跟着招了。
“我只是想赚点银子……我房子被冲塌了,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要点银子啊!”
许氏和老大爷痛哭流涕,哭着哭着两人便抱在一处哭了。
一场洪灾,他们的房子、田地、粮食、钱财,幸运的还能保住部分,不幸的则什么都没了。
公堂外的百姓们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呸!谁不想银子?难道咱们就不想要银子了?要不是凿了堤坝的人,咱们现在哪至于变成这样!”
“就是,帮害得自己一无所有的人隐瞒事实,真是够荒谬搞笑的。”
抱头痛哭的大娘和老大爷瑟缩了下,只是哭丧着张脸,没敢再哭出来。
拦在百姓的衙役不咸不淡地喝止了百姓几句,但是显然不怎么走心,随意说了几句就没再管。
他们同样生在楚州,长在楚州,一场洪灾下来,哪怕他们是府衙的吏员,比那些百姓稍微好些,却也同样被洪灾卷走了一切财物。
如果是天灾,他们顶多只能抱怨两句老天爷,哀叹自己倒霉。可人祸就不一样了。
所有的愤怒一下子有了突破口,全部往罪魁祸首宣泄而去。
“肃静!”阎立德又拍了下惊木堂,外面百姓的骂声才停下。
他问道:“是谁指使你们这样说的?”
事情已经败露,他们也不敢再隐瞒。大娘嗫喏着说:“就是那天我们看到的几个东宫侍卫中的一个。”
说着,她抬手指了指其中一人,而老大爷则指认了另一人。
“血口喷人!”被指认的东宫侍卫沉着脸,凶神恶煞地盯着大娘和老大爷,忽而大声喝骂道:“说!是不是有谁指使你们这般做,故意污蔑我,污蔑太子殿下!”
程处亮扭头,非常不爽,“你的意思是,我也被人收买了,故意污蔑你们你们?”
程处亮这话一落,立刻惹来了在场所有东宫侍卫的怒目而视。
他:???
“谁知道呢?你们程家和庆国公关系不错,谁知道你们程家是不是已经投靠了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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