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一个东宫侍卫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,盯着程处亮的眼神,像是在看什么极为痛恨厌恶的人。
那个大娘和老大爷确实是他们收买了,但是程处亮,肯定是魏王的人!想要趁这个机会,将殿下彻底拉下台!
居然让自己手下人做假证,还一副无辜、正义凛然的样子,呸!不要脸!
他们那天晚上确实是去凿堤坝了,但是鼠时刚过一刻就回来了,怎么可能鼠时中还被禁卫军看到他们起夜?
这些禁卫军压根没看见他们,是在做伪证撒谎!
“实话实说你们倒是对我不满了,还想往我头上泼脏水。”
程处亮被瞪得莫名其妙。
他也不是啥好脾气的人,当即怼了回去。
“干了此等伤天害理的缺德事,暴露了就想四处攀咬,将水搅浑?省省吧,有这力气,不如想想怎么解释清楚。”
阎立德看向面色铁青的李承乾,“太子殿下,这些都是你的人……”
“放肆!你这是怀疑太子殿下!?”东宫典内大喝着打断了阎立德,同时扭头瞪向外面的百姓。
“太子殿下千里迢迢来楚州赈灾,洪灾当日,还护送你们上山,这段时日更是劳心费神地赈灾,你们就是这般回报太子殿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