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劳首辅大人费心了。倒是首辅大人,你与刑部尚书郭大人乃好友,今日竟不为他说半句话,着实让人意外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大人看谢清晏的眼神都耐人寻味起来,谢清晏即便没有立功,都会向皇上讨赏,如今立了大功,还不知会讨要什么。身为朝廷命官,食君之禄必当分君之忧,岂能为了赏赐?
赵首辅脸色一沉,旋即恢复如常,道:“谢大人此言差矣。朝廷法度如山,岂容私情干涉?郭大人之事,自有圣裁公断。我等为臣者,应当为朝廷鞠躬尽瘁,若徇私枉法,那便愧对圣恩,愧对这身官袍,国法远在个人私情之上。”
这番大义凛然的话,引得周围几位官员暗暗点头。
谢清晏听罢,非但没有着恼,反而极为认同似的微微颔首。他以拳抵唇,压抑地低咳了几声,脸色仿佛又苍白了几分,似乎下一刻就要支撑不住倒下。待缓过气,他抬起眼看着赵首辅,轻声回应:“首辅大人字字金石之言,震耳发聩,但也望首辅大人谨记今日之言,为臣者,应当为朝廷鞠躬尽瘁,否则便愧对圣恩、愧对这身官袍。”
他言罢,勾起一抹笑意,深深地看了赵首辅一眼,转身离去。
赵首辅看着他的背影,脸色铁青,冷哼一声:“奸佞之臣,且看你能得意到几时。”
周围的官员见赵首辅面色不好看,马上有人上前道:“首辅大人息怒,他也就只是嘴皮子功夫厉害罢了,莫要同他一般见识,像他这种人,岂能明白我等忠臣?”
赵首辅深吸一口气,神色恢复如常,惋惜道:“郭大人是个有才干的人,昔日还与我一同论政,没想到竟会走上这条路。”
“利欲熏心,并不是谁都如首辅大人一般,一心一意为朝廷的。”另一人接话道,既对郭大人落井下石,又拍了赵首辅的马屁。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。
戚怀舟听着那些大臣的话,抬眼看向慢慢走远的谢清晏。
这时,镇北侯走了过来,道:“贤弟,谢大人这次还真是办了件正事,看来是贤弟教导有方,让他有了迷途知返之势。”
戚怀舟闻言,脸色沉了沉,淡漠疏离地回应:“镇北侯说笑了,这话我可不敢当,他做什么事情都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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