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关。”
镇北侯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称呼由从前的‘楚兄’变成了如今的‘镇北侯’,他们两家是世交,却因一桩婚事坏了多年的情分,也都怪苏家女迷惑他的儿子,做出设计换亲这种蠢事。
苏清月之父虽为户部尚书,可论起底蕴,苏家远不及戚家,戚家才是正儿八经的名门世家,戚家女还是已故的镇国大长公主的曾孙女。
而戚怀舟的岳家是余家,余家乃书香世家,其妻余氏的祖父是名震天下的大儒,桃李满天下,余家在朝为官的人不少,根基深厚。再加上戚予安今年才十七,已高中探花,往后前途无量。戚家女这般家世,岂是区区一个苏家女能比的?
即便是他们楚家,与戚家相比,也是逊色一些的。
他看着戚怀舟,轻叹一声,道:“贤弟恼我是正常的,只是犬子与阿宁的婚事出意外,并非我所愿,我心里中意的儿媳妇始终是阿宁,只可惜天意弄人。”
戚怀舟很想怼一句“到底是天意弄人,还是人为造成”,可想到婚礼当日的喜娘以及相关人员,如今一个都没找到,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,也不知是不是早已遭到灭口,他也不好贸然打草惊蛇,所有想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,只绷着脸不说话。
镇北侯见他沉默不语,又道:“贤弟,犬子虽然娶了苏家女,可也过得不好,他与阿宁青梅竹马,心里眼里都只有阿宁。”
戚怀舟闻言,脸色更加难看,先前他女儿去参加张侍郎嫡女举办的赏花宴,楚彦霖明明是去接苏清月的,却在他女儿面前卖弄深情,这番举动将楚家摘得干干净净,把换亲之过推给苏家女,着实令人作呕。
如今,镇北侯这当父亲的,又到他面前,帮楚彦霖卖弄深情,难怪楚彦霖会做出如此行为,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有这种父亲,能教育出楚彦霖这样的儿子,再正常不过了。
他以前可真是瞎了眼,居然与镇北侯这种人称兄道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