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陆时衍,你的余生估值太高了。不过——我决定投了。”
客厅里,陆时衍靠在阳台门框上,望着玄关的方向,脸上的笑意还没散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杯彻底凉透的美式咖啡,端起来一饮而尽。凉咖啡苦得发涩,但他喝出了甜味来。他拿出手机,打开备忘录,在“苏砚今日笑几次”的记录下面,又加了一行字:
“她说投了。”
阳台上,那盆刚刚浇过水的绿萝,在夕阳最后一道光里,叶尖坠着一颗水珠,颤颤巍巍的,像初春刚融的雪,也像有人把一辈子的事,在今天傍晚折成了两半。一半是过去,一半是将来。过去那半搁在文件柜里落灰,将来那半刚被人签了字,墨迹还没干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