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泠曾经思考过,神和神使之间究竟是怎样的关系。
这种问题他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去问长孙柔,抑或是他见过的裘万里、芒神使等人,就算问出了口,他们未必会说,也未必能被允许说得出口。
可一个人胡思总是没有结果的,他需要尝试来获得答案,就像心尘一直挂在嘴边的那样,有些答案不会在别人那里。
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办法,老东西可别怨我。”
他的手又恢复了原样,构成魂树、存在于所有他信徒魂海里的那枚符文,已经被顺利强行植入了者厌魂海中。
远在万万里之外的北桦旧土中有很多人都承载着这枚符号,但阿泠一直不愿意在那些苦难的凡人身上试验什么。
者厌则不同,他不是神使,但起码受到过神灵的重视。
既然被神动用权柄困在了这里,就需要阿泠行非常手段——他要拿者厌去赌。
赌这里的神灵要在者厌身上下多大的注。
信徒对于神灵意义非凡,虽然阿泠现在还无法理清其中道理,但起码这一点他能够肯定。
尤其是像者厌这样的武道宗师级强者,阿泠与他交手不知多少回,深知这样的人不可单以灵修阶级划分三六九等。
魂海只有七阶圆满的者厌,已经用数十具高阶灵修的尸骸向阿泠证明了这一点。
者厌对神灵一定有特别的意义,阿泠迫切需要知道意义何在,究竟是因为者厌顶尖武者的身份还是如何。
只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,代表“仙”的那颗铭文十分轻松地便扎根在者厌魂海,这代表者厌并未说谎,他果真不是此地神灵的信徒,而神灵也因为某些原因,没有让他成为信徒。
是没有还是不能?
这一瞬间阿泠考虑了很多,摆在他面前的完全说不通。
“结合以往的经验,修为仅仅八阶上下的者厌能在世间杀出如此威名,神灵没有道理放弃这样一位强悍的信徒。”
信徒能在一定程度上反哺神灵,这是他已知的事实,且连现在的阿泠都能做到强行让一个人成为“信徒”,祂为什么放弃了者厌?
“或是,出于某种原因,祂无法将者厌变成自己的信徒?”
“那我为什么可以如此轻松得做到?”
本该一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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