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黑暗中,忽然腾起一股杀意,这种杀意并不浓烈,但纯粹至极,让阿泠后颈生寒。
甚至于,这丝杀意被掩埋得极好,更不要说是在神灵权柄中的黑暗里,换作两个月之前的阿泠,怕是已经来不及反应。
被者厌无数次削成人彘后,阿泠毫无疑问在武道上更精了一步,现在的他对于杀意无比敏感,且早就养成了下意识反应。
阿泠后脑睁开赤目,血手持黑刀破开自己的脊柱,黑刀往背上一横,抵住了从背后袭来之术。
那是一道琴音,宛若无骨之手随意拂过琴弦,在无声可存在的黑暗里,借由黑刀之刃将音声递进了阿泠体内,瞬间灌入脑海,险些将他心脉震杀断裂。
他出刀很快,在一刹那用几乎是下意识的出招将术形除去,然而此术并不单纯,其间灵蕴毫无疑问是世间一等一的纯粹、厚重,且还带着一丝「神权」的气息,令魂树一阵摇晃。
忽然间,他左耳炸出一道细细的血花,一只蓝瞳在耳下睁开,黑剑从他左肋同时飞出,再抵去一道琴音。
在他脑海里炸响的琴音便是黑暗中唯一能够被他听见的声音,被神灵权柄剥夺了“听见”之能的阿泠懒得压制肉身的反应,仍自己浑身窍孔尽被震出血柱。
抛开身上“来路不明”的一切天赋,又除去剑招刀法等武道,阿泠到现在唯一靠自己锻炼至顶峰之境的,恐怕就是对于苦痛的忍受能力。
他并未被肉身上的痛苦绊住一分一毫,三魂都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,抵挡住一波攻势后,阿泠抓起沉沦在混乱中的者厌将他丢进魂树空间里。
连连几道琴音撞在黑刀黑剑上,黑暗里的施术者似乎根本不想给他喘息的时间,他尝试以灵蕴为根据来判断术法的源头,但这黑暗乃是神灵的权柄,他无从判断。
“这些琴音,和那座边陲城镇里遇到的阵法是同样的手笔。”
“要小心,或许是神使。”
一番自言自语间,阿泠以剑意出剑,唤黑剑环在身侧作为屏障,背后生出的双臂向身前折断,将黑刀自然地递到了原本的双手上。
“右边!”
手背架住刀背,阿泠回身卸掉一道琴音后,双腿一同发力,强悍的力道将他身形瞬间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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