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,城中村的夜宵摊刚开始上人。
巴刀鱼蹲在自家餐馆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酸辣粉,眼睛却盯着对面路灯底下那两个下棋的老头。一个光头一个白发,棋子拍得啪啪响,每拍一下,巴刀鱼的眉头就跳一下。
不是因为他爱看棋。
是因为那俩老头每拍一颗棋子,他灶台上的铁锅就跟着蹦一下。
“老巴,你锅在跳舞。”酸菜汤从后厨探出半个身子,围裙上全是油点子,手里拎着一把剁骨刀,刀尖上还挂着半片猪肋骨,“我炖了三个小时的大骨汤,眼看着要成了,你锅一蹦,汤洒了三分之一。这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。”
巴刀鱼没回头,筷子挑起一缕红薯粉,嘬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:“你找那俩老头要去。”
酸菜汤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光头老头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