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备受排挤。这些年,我和手下这八千兄弟,几乎包揽了所有吃力不讨好的活计,却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“哦?”赵衡的眼睛亮了,“这么说,耿将军这次前来,并没有兵部的正式军令和调兵虎符?”
耿鲲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:“没有。张承业只是拿了一道文书,说是朝廷紧急军令,让我即刻点兵出发。我虽心有疑虑,但军令如山,官大一级压死人,也只能从命。”
赵衡心中了然。他继续追问道:“那不知,虎牢关如今还有多少守军?”
“还有一万五千人左右。”耿鲲说道。
“一万五?”赵衡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“不对啊!我记得大虞立国以来,虎牢关作为北方第一雄关,常驻兵力至少在五万以上。就算你带走了八千人,也不该只剩下一万五。”
听到这话,耿鲲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极为尴尬的神色,张了张嘴,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赵衡瞬间明白了。
“吃空饷?”
耿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最后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“何止是吃空饷!”他愤愤不平地说道,“那五万人的编制,真正能拉出来打仗的,除了我这八千人,张承业自己手上能凑出一万二三千人就算顶天了!剩下那三万多人的军饷物资,全都被他和上上下下的官吏们给吞了!这在大虞各地的卫所军中,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!”
议事厅内,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清风寨的众人,大多都曾是体制内的人,对官场的黑暗有所耳闻,却也没想到,连虎牢关这样的国之命脉,都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蛀空。
赵衡听完,心中却并无太多波澜。这种事,在前世的历史中屡见不鲜。他关心的是另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。
他缓缓放下酒碗,目光直视着耿鲲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虎牢关上下烂到了根子,军饷物资能被吞掉三万多人的份。这我信。但我不信的是,既然虎牢关如此重要,是燕云关失陷后我大虞北境最后的屏障,那张承业就算再贪婪,再想置你于死地,也不敢在这个时候,抽调你这八千能战的精锐。他就不怕……北狄人趁虚而入,叩关南下吗?”
此言一出,整个议事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是啊,这才是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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