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的问题!
一个贪官,或许会为了排除异己不择手段,但绝不会拿自己的乌纱帽甚至身家性命开玩笑。虎牢关一旦有失,他张承业就是第一个被问斩的罪人!
澹台明烈也反应了过来,脸上的酒意褪去大半,眉头紧锁地看向耿鲲。
谁知,耿鲲听了赵衡的问话,非但没有紧张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边关宿将的自信和笃定。
“赵老弟,你这个问题,问到点子上了!但你也太多虑了!”
他端起酒碗,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大声道:“北狄?他们现在自顾不暇!去岁那场大雪,你们在青州可能感觉不深,但在北地,那是下了足足一个多月!整个北地铁勒川的草原,都快被大雪给埋了!”
“我手下的斥候亲眼所见,他们的牛羊成片成片地冻死,尸体堆得跟小山一样!人也饿死、冻死了不少!现在开春了,他们正忙着舔舐伤口,到处挖草根找食吃,哪还有余力南下劫掠?不被别的部落吞并就算他们运气好了!”
耿鲲说到这里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:“这事儿我敢保证,这几个月之内,北狄人绝不敢对我虎牢关动一根汗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