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煞白的张承业。
“这老狗怎么跟我们三王子联络的,信里写了什么,我都清楚!甚至九年前燕云关那一战,我们也留了底!只要给我一把快刀,让我死得像个爷们,老子把他祖宗十八代穿什么颜色的底裤都抖出来!”
“你敢!”
张承业疯了似的扑向栏杆,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。他双目赤红,那模样恨不得隔着过道生吞了鬼奴尔,“蛮子!你这背信弃义的畜生!你出卖盟友,长生天会降罪于你!”
“盟友?”鬼奴尔嗤笑一声,往地上吐了口浓痰,“你们南人有句话,叫大难临头各自飞。况且,你这种连自己国家都卖的软骨头,也配跟我谈信义?”
张承业气得浑身发抖,嘴里的牙齿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,却半个字也反驳不了。
赵衡甚至都没回头看张承业一眼,只是对着鬼奴尔微微颔首:“成交。只要你说的东西有用,我亲自送你上路,留你全尸。”
说完,赵衡抬腿便走,干脆利落。
这种无视,比严刑拷打更让张承业感到恐惧。
因为这意味着,他在赵衡眼里已经失去了价值。一个没有价值的筹码,下场通常只有被随手丢弃。
“等等!你不能走!”
张承业慌了。他引以为傲的“朝廷命官”身份,在鬼奴尔的证词面前,就像一张被捅破的窗户纸。
一旦鬼奴尔把所有事情抖出来,加上那四千俘虏的证词,再配合云州城的公审……
画面感太强,张承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到时候别说流芳百世,他张家祖坟都要被愤怒的百姓刨出来暴晒!
“赵衡!你站住!”
看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,张承业彻底崩溃了。他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栅栏,指甲崩断了都毫无察觉,嘶哑的吼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。
“我写!我全都写!认罪书、画押、按手印,你要什么我都给!”
赵衡的脚步终于停在了阴影处。
“但是……”张承业大口喘着粗气,汗水混着灰尘流进眼睛里,刺痛无比,他却不敢眨眼,“我有一个条件!”
“我要见澹台明烈!我要当着他的面说!”
他不甘心。
输给赵衡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山匪,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。哪怕是死,他也只想死在澹台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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