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手里,至少那样,他还觉得自己是败给了曾经的同僚,而不是败给了一群草寇。
赵衡没有转身,昏暗的灯火拉长了他的影子,笼罩在张承业脸上,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“他会来的。”
丢下这四个字,赵衡再无停留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地牢。
身后传来鬼奴尔急切的咆哮:“哎!那我呢?南人!你答应我的快刀呢!你不讲信用……”
厚重的铁门轰然关闭,将所有的嘶吼、绝望与疯狂,尽数封死在那个阴暗的地下世界。
刺眼的日光让赵衡微微眯起了眼,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,那股子从地牢深处沾染上的阴冷与霉腐气息,仿佛在这一刻被煌煌大日瞬间蒸发干净。
跟在身后的小五,脸上却依旧带着几分不解和不忿。
他看着赵衡那高大挺拔的背影,终于还是没忍住,快走两步追了上来,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先生,那张承业就是个人渣,猪狗不如的东西!一刀剁了脑袋,拿去城门口挂着,岂不痛快?为何还要费这么多周折,让他写什么劳什子的认罪书?”
在小五看来,对付这种国贼、叛徒,就该用最直接、最解恨的方式。一刀了账,干净利落。先生刚才在地牢里跟那两个败类勾心斗角,你来我往,实在是没有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