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里,几乎成了她一人单挑二十几个彪形大汉,并且随便“哐哐”几拳就给人都撂倒在地。
要不是宋宴玉知道具体情况,真能被她生动的叙述给忽悠了去。
宋稚月就像旧时话本说书的,宋宴玉就像那个台下“有钱的捧个钱场,没钱的捧个人场”的看客。
情绪价值拉满了。
最后又到了宋稚月总结发言的阶段“越镜柔真没用,被一个凤凰男给拿捏了这么多年。要是我,早在发觉他不对的第一时间就给他‘咔嚓’了。”
说着,宋稚月比了个剪刀的手势。
宋宴玉看着残暴的妹妹一脸欣慰。就该这样才对,欺负别人总比被人欺负要好。
季明珩那个狗东西懂什么,他自家问题一大堆还来指控他,不知所谓。
和季宁棠一比,看看他妹是多么优秀。他的教育根本没一点问题。
兄妹两个在很多地方都是与有荣焉,尤其是在做别人眼中的坏事时。
第二日,宋稚月被越镜柔约到了一家咖啡馆。
她欣然赴约了,因为她想知道刘鹏程做的那些事越镜柔究竟知不知道,又知道多少。
这家咖啡馆是越镜柔的私产之一,此刻里面被清空了。
只有靠窗那桌坐着个穿米白色针织衫的女人背对着门口,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发尾有几缕碎发垂下来,随着她抬手搅咖啡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女人听见推门的声音,转过头来。
在看到越镜柔的第一眼,宋稚月以为看错了人。
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这个比她大十几岁的越家姐姐,但犹记得她的美丽优雅从容端庄。
可眼前的人,像是被时光抽走了精气神,唯余疲倦。
“镜柔姐?”宋稚月走过去坐下后率先开口。
但靠近时,宋稚月才看见她眼角的细纹。她还不到四十,怎就生了皱纹呢?
越镜柔依旧得体从容,或许逝去的时间和糟糕的过往剥夺的只是她最不重要的美丽。
“好久不见啊稚月,昨天的事还没来得及谢你呢。”越镜柔开了口,声音比电话里更柔和,语气中还带着熟稔。
“你不怪我把你丈夫弄没了就好。”宋稚月耸耸肩,玩笑道。
越镜柔指尖捏着的咖啡勺顿了顿,反倒是更放松释然了。
“怪你?”她缓缓重复了一句,声音还是柔的却多了丝藏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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