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轻飘,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沉东西“就该谢你才对。”
说着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,眼尾那几道细纹随着动作浅浅动了动,倒比方才多了几分真实的倦意。
宋稚月挺佩服她的。她自己昨天看了几眼刘鹏程就被脏的恨不得去洗洗眼,可越镜柔竟然能和这个人同床共枕近十年,也真算了不起了。
自己让她解脱,越镜柔是该好好谢谢她。
想到这,宋稚月心安理得的收下了她的谢意。
“本来也不是为了你,只是你刚好也借此获得解脱。恭喜你了镜柔姐,摆脱了一个肮脏的男人。”
说完,宋稚月举起咖啡和越镜柔的杯子轻碰一下。
越镜柔的笑容更真心实意了些,似乎真为了自己获得解脱而高兴。
“你为什么不和刘鹏程离婚?是什么让你明知道他怎样的人却还能一直忍耐的?”宋稚月看着她的笑容更不解了。
凭越家的权势,摆脱一个刘鹏程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,何须被他像根刺一样卡在喉咙不上不下这么多年。
面对宋稚月看她跟看脑残一样的目光,越镜柔有些难堪。
如果她说她是真心爱刘鹏程的,会被笑死吧。
可事实就是这样啊。她见过刘鹏程待人真挚,腼腆羞涩的样子。也被那副真诚的样子彻底迷住,不管不顾和他结了婚。
可谁知道人心易变,会变得这样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