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惊到“你这破喉咙哑嗓子的是怎么了?感冒了?”
“显而易见的事。”宋稚月言简意赅的回复。
听这沙哑无比的声音,洛依白都不好意思继续和她聊下去了,主要是被声音难听的听不下去了。
匆匆挂断电话后,连游戏也下线了。
宋稚月蹙眉,她又没法通过电话线把病毒传染给他,那么着急干什么。
她哥凑她那么近都不嫌弃她呢。
等到下午,她就知道洛依白迅速挂断电话的原因了。
因为他和季宁棠都来了。
美其名曰探望病号,实际上就是看她笑话来的。
两人看见宋宴玉也在家,瞬间收起脸上的笑容,跟个鸵鸟一样缩起来不自然的打招呼。
“宴玉哥也在家啊……”
“宴玉哥下午好,我们来探望稚月。”
宋宴玉瞅着同样不学无术的俩货没说别的,只是交代他们“别惹她,别闹她,顺着她,让她少说点话。相信你们可以做到的。”
他们……可以吗?
季宁棠表情郑重,用力点头“宴玉哥放心,我们绝对注意!”
宋宴玉对这两人都懒得说什么,径直去了书房。
“宴玉哥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意见?”洛依白直觉道。
季宁棠站在房门前白他一眼“就我们和稚月旗鼓相当的风评,宴玉哥能让我们进门就不错了,你指望能得什么好脸。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”洛依白小声逼逼“宴玉哥的口碑可不比我们好多少。”
季宁棠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打量了他一遍,看的洛依白直发毛“你干嘛?”
“看看你是怎么好意思把自己和宴玉哥相提并论的。”
说完,季宁棠就推开门进去了。
彼时宋稚月正在输液,高高的输液架在她床边上面挂着的两瓶液体正等待主人的“临幸”。
宋稚月正歪着头跟自己手里的磨牙棒作斗争时,听见门口的动静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季宁棠没跟宋稚月通电话,只是听洛依白转述,所以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有些错愕
“你这嗓子哑的太严重了,根本听不出原来声音了,难怪宴玉哥让你少说话 ”
宋稚月心虚的低头戳了戳指甲。她原本确实没这么严重的,但她昨天嘚啵嘚嘚啵嘚嘚啵嘚一直说,嗓子就哑的就更厉害了。
不仅吵到了她哥,还痛苦到了今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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