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“接下来一句话都不要说,要么用手比划,要么打字来表达。”
季宁棠自己都给说笑了,嗓子不能说话,一只手还输着液,让她怎么比划打字。
洛依白此刻还很热血激动“考验我们之间默契的时候到了!”
开始两个人还比较客气,后面仗着宋稚月说不了什么话越发肆无忌惮。
尤其是洛依白,已经一口一个小哑巴的叫着了。
宋稚月本来就是个易燃易爆品,这下可能忍?
拿起东西就往洛依白身上扔,差点拔了针头把输液瓶也砸他身上。
幸好季宁棠眼疾手快按住了她,又当着宋稚月的面把洛依白连掐带踹的暴打十分钟。
瞧宋稚月脸上笑意浮现才停手。
“洛依白,真欠啊你。”季宁棠拧着洛依白的胳膊连名带姓的说。
宋稚月狂点头,然后高高举着剩存的那根胳膊,示意季宁棠把该死的洛依白给她丢过来。
季宁棠面对她抽象的拿捏手势,真的很难懂。
尝试了好几次也没翻译出正确的版本。
宋稚月急的主动说话“让他过来。”
这下季宁棠可明白了,看她打还不过瘾,这是要亲自动手报仇。
洛依白扭扭捏捏不情愿,季宁棠哪管这个嘴贱的主,推推搡搡的把他送到了宋稚月的手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