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动万钧之物?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「一派胡言!」他下意识地便要呵斥,「无灵之物,便是死物。死物如何能生出力量?你这小子,莫不是在消遣老夫?」
王义却不急,只是平静地看著他:「前辈,晚辈再问一句。若将一块磁石悬于空中,其下必指坤」位,此乃天地之理」。若以烈火煅烧,其性便失,此亦是理」。
这理」,可曾需要灵气催动?」
老者愣住了。
「晚辈以为,天地万物,皆有其理」。灵气是理」,磁石亦是理」,水火亦是理」。我所说的那种器物」,遵循的,或许只是另一种我们尚未参透的理」罢了。」
这番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老者的脑海中炸响。他呆呆地站在那里,浑浊的眼中,第一次露出了茫然与思索的神色。他毕生所学,都建立在「灵气为本,符文为用」的基础之上。可今天,这个年轻人,却为他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。门后,是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,却又隐隐觉得合乎某种更高层「道理」的奇异世界。
「另一种————理————」他喃喃自语,陷入了长久的沉思。
王义见状,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。他没有再多说,只是对著老者深深一揖,然后转身,带著自己买下的材料,悄然离开了店铺。
接下来的六天,百工坊内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。
在「顽石斋」对面的一个僻静角落,王义支起了一个小小的摊位。他不像别的摊主那样喝叫卖,只是每日盘膝而坐,面前摆著一个小小的炼器炉,以及一堆青铜片,专心致志地练习著刻画符文。
他的手法,从最初的生涩笨拙,到后来的逐渐熟练。失败的次数,也从一天废掉上百块铜片,减少到一天只废掉十几块。他刻画的符文,也从最简单的「导灵」,到稍复杂一些的「聚火」、「凝冰」。
他并不追求速度,而是将每一次刻画,都当成一次与「理」的对话。他用心去感受灵气在刀尖的凝聚,感受符文在铜片上成形时那细微的阻力变化,感受每一次成功与失败之间,那如同天堑般的毫厘之差。
他的举动,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。有好奇的狐人孩童,也有路过的散修。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