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大多是看个热闹,指指点点,议论著这个奇怪的外来者。
「顽石斋」的那个干瘦老者,也来了几次。他不再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只是远远地站著,看著王义一次又一次地失败,又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开始,浑浊的眼中,神色复杂。
到了第五天,王义终于成功地炼制出了自己的第一件「作品」。
那是一个造型朴拙的青铜杯。杯身之上,刻画著一个完整的、由「聚火」与「恒温」两个符文嵌套而成的复合阵法。他将一杯凉水倒入其中,然后注入一丝灵气。只听「嗡」的一声轻响,杯中的凉水,竟在数息之内,缓缓升起了袅袅的热气,并且始终维持在一个温热而不烫口的温度。
他成功了。
虽然只是一个最简单的、甚至有些鸡肋的自热杯,但其中蕴含的意义,却非同凡响。
这代表著,他已经真正地踏入了「格物之学」的大门。
而就在他沉浸在这份小小的喜悦中时,驼峰带著一脸难以抑制的激动,快步向他走来。
「王先生!」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「回信!总部回信了!」
那台简陋的「雷击发报机」,在沉默了六天之后,终于再次响起了那熟悉的、充满了节奏感的「嗒嗒」声。
万里之外的回响,终于抵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