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作揖赔罪,头都快磕到地上了:“阮老板息怒!息怒啊!
这女子真不是我玄火班的人!我们在路上歇脚时偶遇她,她说仰慕几位大诗人的风采,想跟着来凑个热闹,我一时心软便答应了,真不知她是刺客啊!小人有眼无珠,还请阮老板恕罪!”
高适和王昌龄对视一眼,皆是面露愕然,两人捋着胡须,眉头紧锁,显然没料到一场风雅的旗亭画壁,竟会闹出这等刀光剑影的风波。
卢凌风按剑起身,他一身劲装,身形挺拔如松,腰间的佩剑寒光闪闪,面色冷峻如霜。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被制住的娇娘,沉声道:“既是刺客,不必多言,直接绑了送官,交由雍州府审断!”
薛环闻声,立刻应了一声“是”,他年轻气盛,身手利落,当即就要上前拿人。可就在这时,冷籍却突然像是疯了一般,猛地从地上冲了出来,张开双臂挡在了娇娘身前,对着众人连连作揖。
他的膝盖微微发颤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哀求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且慢!诸位且慢动手!她……她是我的故人,还请诸位高抬贵手,饶她一命!”
这话一出,满座皆惊。亭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落针可闻。原本看热闹的宾客们皆是瞪大了眼睛,齐刷刷地看向冷籍和被制住的娇娘,脸上满是恍然大悟的吃瓜神情。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冷籍不是个落魄诗人吗?怎么会认识刺客?”
“看这模样,怕不是旧情人吧?这可有意思了!”
“难怪方才那女子唱的是他的诗,原来两人还有这等渊源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像一根根细针,扎在冷籍的心上。他脸上一阵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可他还是死死地咬着牙,梗着脖子,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有心疼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。
他看向娇娘,声音沙哑:“娇娘,多年不见,你怎会落得这般境地?”
娇娘抬眼看向他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,仿佛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。随即,那错愕便化为了浓浓的讥讽,她冷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冷籍?你还认得我?我当你早就忘了长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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