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事,忘了你曾许下的那些空话了。”
这话一出,冷籍的脸色更白了,他嘴唇哆嗦着,浑身都在发颤,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:“当年之事,是我对不住你……”
原来,娇娘本是洛阳城名动一时的花魁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多少王公贵族为了博她一笑,一掷千金。
后来她辗转来到长安,凭着一身才艺,很快便在教坊司站稳了脚跟。那时冷籍尚在长安赶考,他虽家境贫寒,却颇有才名,凭着几首清丽小诗,在文人圈子里小有名气。
他常去教坊司听娇娘弹唱,一来二去,两人便暗生情愫。冷籍曾在月下对娇娘许诺,待他金榜题名,便用八抬大轿将她娶回家,从此琴瑟和鸣,相伴一生。
谁知一日,一位外放回京的将军在教坊司设宴,他见娇娘貌美,便借着酒意出言轻薄,甚至动手动脚。冷籍当时恰好在场,他一时意气,便冲上前去阻拦。
可他一介文弱书生,哪里是那将军随从的对手?不过三两下,便被打得鼻青脸肿,狼狈不堪。那将军还当着众人的面,嘲讽他自不量力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冷籍自觉颜面尽失,他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娇娘身上,怪她招惹是非,毁了他的名声。
当夜,他便收拾行囊,灰溜溜地逃回了南洲,从此再无音讯,将往日的山盟海誓,尽数抛在了脑后。
娇娘被他这般辜负,心灰意冷。她在长安又撑了两年,年华渐逝,没了往日的风光,也没攒下多少银两。
她看透了世态炎凉,人心叵测,索性弃了琵琶,拜师学了些武艺,做起了拿钱办事的刺客。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虽苦,却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,不用再为了生计,强颜欢笑。
冷籍看着娇娘眼中的恨意与委屈,心头酸涩难当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闷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转过身,对着卢凌风深深一揖,腰弯得极低,声音恳切无比:“卢中郎将,娇娘本性不坏,定是受人胁迫才会行此险事,还请你网开一面,饶她这一次!”
卢凌风眉头紧锁,他上前一步,目光锐利如刀,紧紧盯着娇娘,语气冷硬如铁:“受人胁迫?那你倒是说,是谁买通你来行刺阮老板的?只要你如实招来,或可从轻发落。”
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